2008年3月14日 星期五

又去了

昨晚我去了一趟香菇園,他位於這紅色山谷的底端,有時候我在山腰上往下看,都會驚訝於他的深不見底。

你們知道的,昨日的顏色是灰濁的,越接近傍晚的溫度越接近冰點,灰濁的程度亦趨於明顯。
有段時間我為了這樣的現象感到莫名的沮喪。

昨日白天,我和一名好人相約見面。我似乎表現的不錯,因為他在和我分開的時候匆匆的說還想找我出來。
我刻意選擇走路回家,莫約是將近三十分鐘的路程,這是我調整自己的一個途徑,路上放學的小朋友給了我一點力量,有時候我們甚至是相互凝望的笑了,一路上的幾棵樹讓我覺得好多了。
剛剛約會的我簡直就像行屍走肉,一點感覺也沒有,就像我的雙手一直以來的溫度,但我"演"的很好,在路上我這樣想著,於是我開始覺得很對不起那個好人,我替自己感到悲哀。

傍晚我試圖要自己振作,於是打開了InDesign,繼續我那可憐沒有生命的作品集。
我說在做作品集多久了!?而我至今一直無法完成它,它沒有生命,我一直無法好好的將它真的完成,整個過程就好像是個形式,像是維持我可以繼續前進的藉口,他沒有生命...有時我甚至不想看到它。

晚上沒有煮飯,我媽最近惹的我很心煩,她常常用死或生病的招數來威脅我們,她極度沒有安全感,我一直都知道,我也一直在給她她想要的,我累了也膩了,但我每次都還是選擇掉進這樣的陷阱,她真是個任性的孩子,我也是,而且我不夠聰明。

昨晚我試圖把約會去當代的心得給打出來,我打完了,但我沒有完成,少了我的真實,多了很多我的武裝。
於是我毅然決然的把我家的鐵門拉了下來。我生我自己的氣。
我習慣在你們面前裝強,這是一種被扭曲很久的慣性,我習慣成為別人的依靠,但其實我虛的可以。
我在這裡打的文章也是,很虛,通常經過包裝,但已經是最逼近原始的我自己。

我只是,厭倦了這樣的我自己。

我在香菇園裡看見熟悉的一切,親近的似乎在看著自己的一部份,濕漉的氣味柔軟的散發著,我依照慣例來到角落,今天,嗅不到香菇的香。
香菇的黑傘就像是為了遮蔽我的淚水而存在,是一種讓人滿足的默契,他的不語總能讓我覺得好多了,我喜歡他,我希望他也喜歡我,或是能夠為他做什麼。
夜間的大雨有默契的來臨,我在享受著我的哀傷。
許久,許久。

通常在我離開谷底時,我會好的很多,但今早我起來,就和厚重的雲層一般,天空試圖發出黃色的光,卻稍顯無力。
我在市場的中藥店等著我媽,這裡很復古,我坐在低矮的椅子上,向外看見了細窄的巷子擁有著高聳的雨棚,冷冽的空氣很明顯的在流動著。
我突然覺得沒有什麼事情是重要的。
所有的東西都像是在飄著,我也是。是輕盈的。

我不想講話。
我不想要,為了安別人的心隱匿自己的情緒。
我想要擺爛。

於是我照做了,結果,我媽一直說我講話很小聲,有時我還真想爆笑。

其實還滿想再繼續的,但如果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真的自閉。
但是,我還沒有清乾淨...。

煮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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