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夜裡慌張的奔走著
心與意志的考驗
數度的就要昏厥
內心的不安全 不允許自己離開自己的視線
任憑擔憂及慌張的大浪
一浪又一浪的衝出了頭腦的太過懼怕
奮力掙扎 僵硬的其實虛軟
我不明白
一連串的抗拒 對戰 一次又一次選擇不停歇的對抗著
烽火蔓延
直到我終於來到沙地的面前
才有了著陸的安全
身體輕飄的就像要粉碎
靈魂想要躺平 需要溫暖 渴望安撫 甚至永遠的擁抱
但我無法安靜的躺平 無法感受任何溫暖 遍尋不著安撫 和那永遠的擁抱
所以我需要畫畫
於是在渴望的紅色色塊裡哭了
右手無法停下來的畫著
左手攙扶著盡情的眼淚
渴望釋放那讓我淚流的
渴望將埋藏的看不到的一切拉出柔軟的線
引導他
在空氣的無垠無涯中
釋放 一直到巨大將它稀釋的 消失不見
在徹底書寫後的歸零
狂野塗抹後的洗淨
靈魂好需要 安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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